巴黎,我的巴黎。
作者: 赵博 • 2009 年 12 月 27 日 • 生活感悟 • 3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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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a一早约了我帮她输入数据,我们正在做的是一个叫做AfricaMap的项目(africamap.harvard.edu),她负责这个项目的维护,而我主要是教会她使用一套我编写的python程序来导入新的图层。Julia是个很nice的女孩,Brown Univ. 毕业,现在在哈佛公共卫生学院做Ph.D., 当她知道我因为失恋而困扰时,会时常安慰说it happens, 让我cheer up。我估计她是一个很虔诚的Christian,每当我打喷嚏,她都会说god bless me,不管什么时候。她有时候也会神经很大条,我只是在Excel里面用了一个concatenate函数,她就一直夸我说it is fabulous… 对于我编写的那破程序,她也总会打趣说,”BO, why does not we call it Bo’s amazing tool?(博,为什么我们不管它叫做‘博的神奇工具’?)” 看着她说话时羡慕而又严肃的表情,我还在想,这丫头是不是认真的。
包老师是我们实验室的主任,其实以前我一直叫他Peter,以后选了他《新儒学导论》这门课,就管他叫做Prof. Bol了,不过很多时候,他更喜欢自己的中文名字,所以这里就叫他包老师吧。包老师,按照国内的说法,就是我的老板,他人是相当相当nice的。经常启发我思考,而不是强加自己的idea给我,在他面前,总觉得自己显得相当渺小。。话说我在和Julia工作,包老师就惯例性的来实验室视察,他看到我的电脑桌面,定神了一会,疑惑得语气说,“Is it….. Is it Paris?(这是…..这是巴黎么?)”
“Yes, it is”,我不解思索的回答。
“It is a really nice place to be.(那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包老师一副教导式的语气。包老师是地地道道的荷兰人,我相信他对于欧洲的判断。
Julia也在旁边参合着,说是呀是呀。
然后包老师转头离开,边走边语重心长的说 “We all should be there someday!(我们所有人有一天都应该去巴黎。)”
当时我并没有怎么多想包老师的话,因为你想,一大早,和Julia正是工作兴起,很想把事情都解决掉,下午去泡燕京。等我和julia把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我转头看着桌面,我盯着那铁塔和夜色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Julia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Wait,Julia,it’s not Paris, it’s Tokyo!(Julia,等等,这里不是巴黎,这里是东京!)” 说罢,Julia也转眼看看我的桌面,然后蹦出一大串法文,大概是在说,“是啊,有些时候,人们看到了铁塔就说那是在巴黎,但是这里并没有香榭丽舍,也没有那么多参差不齐的高楼。”
是啊,这里不是巴黎,是东京,这幅照片作为我的桌面已经很久很久了,有时候我会换一副巴黎香榭丽舍大道的照片,但是更多的,我会一直放着那张东京铁塔。
包老师意味深长的那句话一直响在我的耳边,“我们所有人有一天都应该去巴黎”。也许对于包老师,这位儒学大师,在他的心里也有一座难忘的巴黎?其实我并不是有意把东京说成是巴黎,在我心里,那就是我的巴黎。小的时候和邻居看东京爱情故事,邻居因为那爱情故事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而我却被主人公身后的铁塔深深迷住。长大了每当我飞过东京上空,总会去寻觅那铁塔的踪迹。后来,我看了《巴黎没有摩天轮》,才知道原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巴黎。想想,经历了这一次次轰轰烈烈的爱,又一次次的不欢而散。我恍惚着自己心里那个巴黎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说,巴黎只是梦里那遥不可及的地方。我总是在自己距离巴黎很近的时候又与它擦肩而过。
昨天太近,明天太远。
如果幸福不在巴黎,也许就在别处,比如东京,尼泊尔,抑或在波士顿我生活的城市,抑或是在一个未知的城市。可是我的世界已没有了巴黎,只有你。



孩子,你慢慢来。
@diligentpig: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不争朝夕,放眼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