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余秀华还有浅颦

看完了《柳如是》的电影,脑子里映射出余秀华以及浅颦。都是绝佳的女子,按照钱牧斋的说法(或应是牧斋借如是的诗句)———— “桃花得气没人中”。还想起了我在金陵的日子,秦淮河畔和昆曲小调。 钱牧斋的思想是深厚的,不是任一个激进的爱国主义者所能够理解,特别是当时的情境,恐柳如是对他降清的做法同是一百个想不明白。陈子龙想的是前朝,而钱牧斋念的是传承文道。子龙以身殉国在当世留得美名,而牧斋降清遭人唾骂,位“江南四不肖”之首,但从捍守文脉的角度来讲,功不可没。

附:黄梨洲和钱牧斋是好友,我也有幸浅尝梨洲的文章,2010年亲赴余姚吊唁过先生,图若干:


我怕你们急于求成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 张维迎教授

亲爱的同学们:

首先祝贺你们!经过几年的刻苦学习,你们圆满地完成了学业。你们有的拿到了博士学位,有的拿到了硕士学位,最低的也拿到了学士学位。并且,这个学位是北大的,这个学历是光华的。在中国,谁还能获得比这更牛的学位?

你 们来到北大,选择光华,是出于对知识的渴望、对人生价值的追求。我相信,北大没有辜负你们的期待,光华没有让你们失望!对你们一生来说,知识是重要的,但 仅有知识是不够的。智慧比知识更重要,因为只有智慧,才能使你们真正活得幸福。北大能给你们知识,但没有办法给你们智慧,因为知识可以来自书本,智慧只能 来自生活;知识是他人经验的积累,智慧则是自己经验的积累。这话是印度哲学家奥修说的,但也是我自己的人生体验,我愿意与你们分享。 继续阅读我怕你们急于求成

近思札记(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日至十二月十九日)

计划与市场都是资源配置的方式,并不带有制度的属性。市场经济确实比计划经济有更高的经济效率,但没有计划的自发式市场经济已经过时。市场具有盲目性和滞后性,政府由“守夜人”式的政府向实施宏观调控的政府转变已成为基本趋势。

我国主要能源,原材料消耗量大,但经济效益却相对不高。每吨标准煤的产出效率,我国只有785美元,相当于美国的28.6%,欧盟的16.8%,日本的10.3%。我觉得资源浪费是一方面,附加值低的产品较多也是一个主要方面。所以产业结构调整是很有必要的。

凡是真正把用户放在心上的公司,都死掉了。Sun就是明证;凡是会忽悠客户掏钱的公司,都活的很滋润,Oracle就是明证。

有人参佛,有人悟道,吾一心向儒求理,至死方休。

什么普世价值都是不存在的。凡是讲什么普世的价值都不会有什么价值。

温总理常说,看中国的问题,要善于学会做乘法和做除法。看成绩要做除法,即使一个很大的总量,除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小数目;看问题则要做乘法,一个很小的问题,乘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

达尔文认为人类进化的分水岭是直立行走。可当初那个调皮的猴子为什么要直立行走呢?

BTW,如果人类是机器人,老聃在《道德经》里面讲到的“玄牝之门”就是很给力的装置了

难道人类不就是一种机器人吗?都担心机器人会毁灭地球,其实人类不也一样,只不过是人类对自身驾驭不了的另一种物种的恐惧。根本上说,也是对人类自身的恐惧和反思。

如果拉马克是正确的,那女人为什么要有处女膜呢?而达尔文主义者则更精妙,他们认为之所以人类有别于其他哺乳动物保留了处女膜,是由于男权主义选择的结果。而这样的解释忽视了母系氏族的存在,完全可以辩解道,母系氏族的女性可以天生就没有处女膜。而事实是我们大多数的祖先们都曾经历了母系社会。 继续阅读近思札记(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日至十二月十九日)

卡梅伦的纽扣

得体的穿着是外交场合的一项重要环节。每年的APEC都有着穿着民族服装的习惯,而今年将在日本举行的APEC却不再提及穿“和服”,很大可能是鉴于中日关系。言归正传,卡梅伦是牛津大学的高材生,也是英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首相。在竞选期间,他的太太萨曼莎·卡梅伦曾超越法国首先夫人布吕尼被评为全球最佳着装女性。我对穿着没有研究,只是想发篇博文问问卡梅伦首相系扣正装上所有的两粒扣子是否得体呢?

转载两段话来自(http://ftrui.com/article/113?page=2)

1) 2007年,英国GQ杂志将他提名为英国最佳着装男士(其编辑迪伦·琼斯后来出版了一本与卡梅伦的“谈话录”);另一位GQ编辑说卡梅伦是“明白新闻议程既由外表而定、也由言论而定的政客”。发人深省的是他运用这种知识的伎俩。
2)英国新任首相戴维·卡梅伦的着装仿效着奥巴马,在美国和他自己之间建立起潜意识的关联,暗示着英国有可能发生和美国一样朝气蓬勃的改变。… … 当然,这就假定了英国需要这样的改变,这一假定还有待证明。不过,无需证明的是卡梅伦对衣着是有心为之的,他声称他的衣着是由妻子挑选的(啊,同情我吧,不赶时髦的男人们!)。其结果也让人感到矛盾,有批评家认为他“为外表大费周章得过火”,这是个保守党人很想扭转的轻蔑看法。注意到了吗,当有人问到卡梅伦的衣着时,新闻发言人艾伦·山多力克(Alan Sendorek)竟然宣称“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穿了些什么”。

PS:所以我只是觉得既然他谙熟着装礼仪,甚至用着装来打政治牌,那么,我们可以这么认为,他着装的每一个细小改变都是一个信号,诸如,那朵罂粟花,还有这粒纽扣。

不由得,说说心境。

远客坐长夜,雨声孤寺秋。
请量东海水,看取浅深愁。

愁穷重于山,终年压人头。
朱颜与芳景,暗赴东波流。

鳞翼思风水,青云方阻修。
孤灯冷素艳,虫响寒房幽。

借问陶渊明,何物号忘忧。
无因一酩酊,高枕万情休。

重走长征路之四 陕甘边与习氏父子

这次重走长征路,我考察了位于陕甘边的南梁乡和梁家河村。习氏父子分别在这两个地方工作过。习仲勋等老一辈革命家曾领导创建了以甘肃省华池县南梁乡为中心的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并由他担任苏维埃政府主席;习近平副主席也曾在梁家河大队知青五载有余。

毛主席曾评价习仲勋是一位活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从群众中走出来的群众领袖,并为他题词“党的利益在第一位”。

习近平副主席曾这样评价自己在陕北知青那段经历,“从陕北出来,我已经是一个经过一些历练的共产党员了。过去讲信仰,好像是一种很虚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当时那一代青年成长履历就是红卫兵时代跟着激动,那是一种情绪,那是一种氛围;到了文化革命理想破灭,最后变得甚至是一种虚无。最后在那种年龄段,以及在那种时代变成是一种叛逆性,或者说是一种批判主义色彩,最后看书呢,都是批判地看,看那个社会都是批判地看,其实自己呢,钻进去再走出来,最后感到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共产主义理想是伟大的,要做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这个理念是从这么一个过程建立的,不是一个很一帆风顺的一个理想的成长的过程,它是一个坎坷的成长过程。但是我觉得从被动到主动,但这个时候是扎扎实实的,真正是自己的,不会受别人的影响,在关键时刻是经得住考验的。” 继续阅读重走长征路之四 陕甘边与习氏父子

重走长征路之三 随记

7月18日

其实每天都像在长征一样,人活着就要像一个队伍。 @陕西省西安市

7月19日

每次听“十送红军”,心情就会很沉重。

红军走过的那道坡,那个雕龙画凤的望红台。一幕幕生动的故事不停的在眼前跳跃。@渭南市临渭区310国道

7月20日

说道长征就不得不提蒋介石对苏区的围剿,在正式围剿苏区之前,自1933年9月国民党军相继破坏了红军在鄂豫皖和湘鄂西革命根据地起,已经实施了四次围剿。这时,我中央苏区彻底暴露在敌军面前。@江西省南昌市

三下南昌 @南昌市阳明路64号

南昌人为了纪念明代大儒王夫之(船山先生)而名此路为船山路。 @南昌市船山路

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

饭后就出发 @南昌市八一广场

我决定再也不走夜路了,一辆康明思在我身后爆胎,朝我急滑而来。。。 @南昌县文卫路263号 继续阅读重走长征路之三 随记

驻足难?

从南池子大街一路往北,汹涌的人群挪向故宫,那里是终点。我笑着对林楠说,“也不辩去向,一味走,像投胎一般。” 而鲜有的驻足者,已是异数。

驻足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就诸如这视频中两位搭车去柏林的年轻人,勇气可嘉。也许有人会责难他们在人生最年富力强的时刻选择了无意义的旅行,可是,到底是要驻足去旅行还是要日夜兼程的奔向生命的终点呢?

驻足难?难!居高位者,被已得的利益所困;居低位者,为未有的财富所累。谁又能抛弃这颗凡心?

可驻足真的难么?不难!只需静心诚意,定能风雨无阻,至死方休!

重走长征路之一 (包含行程路线的kml地图文档)

长征是历史记录上的第一次,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毛泽东

为了能身临其境地感受红军的长征精神,我于2010年7月17日至2010年8月20日重新走了一次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之路。该征程虽没有严格按照长征的道路前行,但基本上到达了关键的节点,横跨中国十个省份,用时三十四天,总共行走六千零八十公里。途中最高处海拔4097米,最低处海拔22米,平均海拔1275米。途经的节点城市有南昌、瑞金、赣州、韶关、乐昌、桂林、铜仁、遵义、贵阳、昆明、西昌、康定、马尔康、若尔盖、合作、兰州、平凉、吴起。下载行程路线图(KML格式)

行程路线图:

行程海拔变化图:

梦游记

题目是梦游记,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梦,也并不是因为什么离奇的梦让我惊醒,只是在本该睡觉的时间无心睡眠,爬起来在电脑前写写划划,吐吐苦水,说说心境。我发现最近是越来越难以下笔了,有时候感觉自己对某个问题想的很透彻,可每触到键盘,就又无法满意自己的逻辑,究其原因,说不上是以求完美,但至少是无法说服自己。于是乎便羞愧地反刍回去。

在佛罗里达的时候,我经常存储一箱百事可乐,熬夜时确实解乏。这东西正如赖声川先生所感,能激发灵感。我经常是一晚上喝上四五罐可乐,可后来,老妈不断电话唠叨说可乐这东西,青年男性还是少喝的好,后来俺自己也发现喝得牙齿的钙质都流失殆尽,于是便戒掉了可乐和所有的碳酸型饮料。喝咖啡便顶替可乐做为我的主打,记得王尊曾专门买了咖啡机,煮咖啡滤纸以及咖啡粉,本以为在美国就会入乡随俗,煮着咖啡然后搞个coffee break,其实后来这先进的机器都用来烧水,我们还是把coffee break改在了距离Design school往北200米开外的小便利店里,一杯简单的regular coffee就好,medium size也就1刀上下,这价格相比国内要便宜太多了,所以做为男生,我经常请实验室的ladies(王尊,沈苏皖还有赵丽源,好吧也包括jisang,emma)去喝。在那段实验任务繁重的日子里,也算是少有的温馨开心时刻吧。所以喝咖啡的习惯我一直保留着,如果起早,我就去Design School的Cafe去买咖啡,工作时,我会在CGIS Building的Ground Floor Cafe 买咖啡(那儿有个waitress和我关系很好,我觉得她应该是印度裔的),晚饭时,我会在Dudley House 买咖啡,而如果要考试或者赶项目,我会再晚饭结束后,再打一杯咖啡回公寓。

咖啡和梦是无缘的,或者说,咖啡是梦的天敌。如果哪天您像我今天这般,一下子喝掉两杯black coffee,您一定会深刻了解美梦的珍贵和欲梦而不能的无奈。并不是《盗梦空间(inception)》的功劳,我一贯的立场是里那个世界也是真实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每每看到Boston天际线的红霞,我就料想着自己徜徉在newberry RD.上,每每吃到lobster,我就会想起在gainesville和张航师兄钓blue crab的情景。呵呵,其实最近很多时候,我都在做梦。——梦见佛罗里达,梦见美国,梦见失去的,梦见还未曾发生的。